(6-19)作者：强碱蒋结石

周舟不动声色地帮妈妈拉了下衣领，目光却在我和姐姐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
妹妹那双桃花眼细长，看时总像在琢磨什么，今天琢磨的格外久。

小妮子察觉到哥哥姐姐之间气氛很奇怪，但说不上来。

下山走的是另一条缓坡路，膝盖受力小。

妈妈走在最前面，步伐轻快了许多，过膝裙在腿间摆来摆去，部的曲线随着下坡角度往后翘，布料绷得发紧。

周舟挨着我走，忽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开：“姐今天不对劲。”

“哪儿不对劲？”

“她没骂你。”

“我长大了，她骂不过我。”

周舟笑出声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：“是吗？”

山脚特产街，牛铺子好找，门挂块红底黄字的招牌。老板从大铁盘里剪了两包，装牛皮纸袋，香的很。

妈妈跟过来，看见我手里两袋，伸手在我顶揉了一把。

“平时别多吃，这东西盐分太高。”她的指腹带着汗湿的温热，顺着发丝滑下去，在后颈停留一瞬，“周六当零食还行。”

原则上是这么说的，实际上妈妈从不把零食管得太死，家里饼薯片没断过。

她的理论是越是严防死守的东西，孩子越惦记，将来容易报复猛吃。

既然如此，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
周乐熙从我袋子里抽走一片塞进嘴：“谢了狗子。”

“那片五块。”

“我是未成年，记妈妈账上。”

“你脸皮能砌城墙了。”

妈妈没理这俩，去路边买了一兜桃子，回车里分给每个。桃子洗过，表皮绒毛细腻，妈妈咬了一，唇上沾了桃汁，颜色比嘴唇浅一号。

海鲜餐厅在城东，开了好些年的老店，门养着一排水箱。

进大堂，冷气兜盖脸，从骨缝里往外舒服。包厢在三楼，圆桌够坐八个，我们四个各占一面。

妈妈把菜单推给我和周乐熙：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

点完菜等上桌的空当，妈妈托腮看我，越看越觉得不一样，眼神忽然认真起来，从脸看到脖子，又从脖子看到露在袖外的小臂。

“明明，你手臂是不是粗了一圈？”她伸手握了握我的小臂，“学校锻炼了？”

我差点出茶水，搪塞道：“最近加了引体向上，可能长点肌。”

“那挺好。”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