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-29)作者：妈我就看一眼

根子发红，反手就想给我胳膊来一下，却因为姿势受限没打着，只能恶狠狠地啐道：“瓜娃子！嘴抹开塞露了？哪有当儿子的盯着自个儿老娘问这种下流话的！”

“这哪算下流话嘛，纯学术讨论。”我笑了笑，把扣子终于从里解了出来，嘴里半真半假地调侃，“之前在上海，林夏那也拉着我逛商场买过内衣，买个杯就到处跟小姐妹显摆，说自个儿胸大难买衣服……我当时就纳闷，杯算个啥啊？今天仔细一看，妈，你这....起码得甩她四五条街吧？”

听到“林夏”的名字，老妈脸色变了变。她啐了一，嘴撇得老高，话里话外全是对林夏的各种瞧不上：

“瓜娃子，你拿老娘跟外比？！脑壳叫门夹了！别个风一吹就倒的麻秆架子，中看不中用！”

老妈骂得脆，但耳朵上的红没退下去，继续骂着：

“你当老娘稀罕长成这副样？生你那阵子水旺得吓，天天涨得发硬，衣裳就没得爽过！你小时候生下来像根蔫豆芽，全靠你老娘一一把你喂成如今的大个子。后来断了，前这大坨根本缩不回去，天天在铺子挑蒸笼，夏天捂得全是痱子，肩膀后背叫它扯得生疼！走在老街上生怕其他在后嚼舌根，恨不得拿布带子把它勒平！你倒好，二十四岁的了，还拿外那些瘪丫跟自个儿亲娘论起长短来了，不知羞耻！”

我听着这话想着她在老街受了半辈子的闲话，这些多出来的身量都是当年养活我的苦差。

我把胸罩的后排带拉到最宽处，低下去辨认缝在内洗得发白的标签。

“妈，你这后标签上印的啥……”我凑近了些，眯着眼假装费劲地念，“这写着85……后那个字母磨脱线了，是还是？”

“看个！扣上就行了！”老妈反手拍在我的膝盖上，脖颈也红成一片。

“别动别动，马上好。”我按住她的肩膀，嘴角噙着笑，一字一顿地念出来，“我看杯都悬。林夏那件杯才两排扣，你这后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足足六排扣，平时得买特大号了吧？”

“数你个先板板！你个背时娃儿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！”老妈被我数得整个都要冒烟了，浑身的皮红得像煮熟的龙虾，咬牙切齿地低吼，“扣上！赶紧给老娘扣上！冻死老娘了！”

“咔哒，咔哒。”

我不再逗她，麻利地将金属搭扣依次扣在外侧的格扣里。

随着老妈后背收紧，前面那件黑色的厚布